而且夫君要去书院里头读书,束脩每年就得去几十两,加上什么学服,笔墨纸砚杂七杂八的,一年下来也得快一百两了。而且,夫君为啥不去清河书院,蒋小一也是懂的。
清河书院离家远是真,没银子也是真。
白子慕不是那等意气用事的,清河书院里头学子大多家世好,挥钱如土,隔三差五的就要聚一下,斗斗文,斗斗诗,光斗啥都不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蒋小一都打听过了,这帮学子平日不是在客栈,就是在妓院聚。
客栈酒菜不便宜,一顿少说都得去个几十两。
要是去妓院,那就更不得了,不过旁的汉子去妓院,那是风流,管不住下/身。可文人往妓院里头去,在里头吟诗作对,外头人瞧了,还得道一声风雅。
要是进了清河书院,人人都聚,喊你你去不去?一次两次的推脱那还行,次数多了,那便成了异类。
异类大多都要被排挤,被说三道四。
小人白子慕不怕。
但他怕小人缠。
清文书院的学子就不咋的爱聚。
都是没银子,夫君才进不了好书院。
蒋小一都懂,再苦再累,还是卖吧!
啥能卖,就卖啥。
果酱、泡笋这些,白子慕打算留客栈里头销售,就不在摊子上卖了。
看好了地,蒋小一几人也没回去,而是在外头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