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一舒了口气,想着这会儿八月了,再熬两个月,等进了秋季冬季就能好了。
白子慕也是这么想。
可谁知十月不再三天两头的落雨了,却是落起了雪。
蒋小一脸色难看得不行。
往年他们这儿都是十一中下旬左右才会落雪,而且是毛毛小雪,毕竟隶属于南方,暖和些。
可今年十月中旬竟就落起了雪,还落得又猛又冷。
蒋小一站在门前看了会儿,寒风凛凛直朝面门吹,刀子似的生疼,他拉紧身上的厚袄子,关上门,坐到烤盆边和几个孩子烤火。
天太冷了,季夫子就提前给孩子们放了假。
他们不科考,年岁也还小,单坐着一动不动冻死个人,不用那么拼,就提前一月放假了,蒋小二几个高兴得一宿睡不着。
铺子也没开门,雨哥儿几个都在,这会儿正在屋里一起烤火。
蒋父翻了翻火炭旁边的几个大红薯,道:“今儿雪这么大,白小子路上怕是要遭罪了。”
雪太深,白子慕每次从书院出来鞋子都是湿的,每天回来就囔,说之前是屁股被冻麻了,现在脚也麻了,要完犊子了。
赵主君起身道:“我去让后厨煮点姜汤,回来给他喝了暖暖身子,不然要是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