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看着我笑,我问怎么了,她说:“你这铃声从高中有手机起就没换过。”
我这才意识到,我每次换手机,都会首先下载歌哥的歌曲,然后将这首《心魔》设为铃声,这么多年,都习以为常了。
我嘿嘿一笑,道:“好听!”
她乐了,说:“嗯,好听!不过,真的不接电话吗?都第三遍了哟。”
“不用管!”我气愤地将手机关静音。
还没动筷子,屏幕又亮了,我刚想挂掉,她抢先一步接通。
“离殇!你Si哪儿去了?想不想g了?!”导演李亚飞在电话那端怒吼。
我忙接过手机回话:“对不起导演,我今天有事,能不能请个假?”
“给你半小时到片场,迟到一秒我马上换人!”李亚飞刻薄地挂了电话,根本不听任何解释。
“靠!老娘Ai拍你那破电影啊?还威胁我!”我气恼地扔下手机,不打算理会。
怀采薇却说:“做演员,放在第一位的就是戏,命都是其次。”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道理,命都没了,哪还有戏?可是怀采薇就是那种很入戏的人,拍什么是什么,她的一生也像一出JiNg彩绝l的戏,认定了李长歌,就生Si相许。
所以她说出这话,我并不惊讶,但我和她不同。
“那也得看值不值,你从出道起就接的都是好剧本,跟的都是大导演,拍的都是好戏,当然愿意演。我们那不一样,就是一不入流的网络小电影,烂俗到爆了,不拍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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