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没办法了,两个人本想叫周见南守着,又怕一旦出事他一个人打不过两个,这时候,陆无咎刚好路过,答应守一夜。
于是晏无双便由周见南守着,连翘则由陆无咎守着。
连翘一晚上也没敢睡,她走来走去,唉声叹气:“我可不想变成潇潇那样,要是没有头,那就看不见听不见也吃不到东西,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陆无咎垂眸:“你想要,那就安一个。”
连翘没好气:“那不是和潇潇一样要杀人抢别人的头?我做不到,而且抢来的头过不了一天就会臭吧,我宁愿死,也不想像她一样忍受腐臭。”
陆无咎声音淡淡的:“你若是不喜,一天一换不就行了。”
连翘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呢?”
陆无咎摸着她脖子上的伤口沉默不语。
连翘疑心是自己听岔了,陆无咎总不会是说要帮她一天换一个新鲜人头吧?
不可能,他虽然讨厌,但也不是滥杀的人,若真是如此岂不是比魔头还可怕?
连翘想想都觉得离谱,何况还是为了她?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但她头一回没了开玩笑的兴致,抱着膝蜷缩在床上,声音闷闷的:“你别取笑我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
她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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