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都已经过去了,藕荷色的兜衣拧成了一根细线,柔嫩之处尽数被他的唇舌卷住,推他几次,他跟没听见一样,要不是他起身后神色分外冷淡,还擦了擦唇,她都要以为他不是在公事公办,而是有点喜欢,甚至是迷恋这么帮她解毒了。
但陆无咎一开始那么不情愿,连翘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头脑都蛊毒给烧昏了。
她拍拍脑袋,含糊道:“我胃口小,吃一点就饱不行吗?”
陆无咎轻笑一声:“是不大,比起我的胃口还差一些。”
“……”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但连翘现在满脑子乱七八糟,瞬间联想起不该想的意思了。
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和陆无咎呆在一个房间里,要不然无论他说什么,再正常的话她现在都能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这也太羞耻了。
她不敢看陆无咎,生怕他发现自己龌龊的想法,于是撂下碗匆匆地夺门而出。
“我回去了。”
陆无咎看了眼桌上那碟动也没动的嫩豆花,唇角微微勾起,缓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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