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出那快枯萎的草,宁愿怀疑草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是这草枯了,坏掉了,你说话才会这么古怪?”
陆无咎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连翘捂着耳朵远远跑开:“我怎么知道?”
陆无咎抬眉:“吓成这样,不是你自己要问?”
连翘急了:“我明明问的很正经,是你,你龌龊!”
不说,她好奇。
说了,她自己先被吓到了。
就这点出息,成日还要胡闹。
陆无咎低笑。
连翘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笑什么,他还敢笑?他不是最讨厌她么,怎么成天想对她做这种事?
对了,蛊毒!
一定是蛊毒发作了,他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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