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大祭司低低地苦笑,“你说的对,我的确不配,可是阿骊,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一生机关算尽,唯独对你有几分真心。”
“究竟是真心,还是私心,你这种人当真能分得清?”骊姬握紧了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大祭司终于不再说话,也说不出话,他神力逐渐散尽,沉重的眼皮一点点阖上。
最终,确认他再无半点气息之后,骊姬方离开。
她刚刚生产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每走一步都犹如刀割。
扶着墙休息时,忽然,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她垂眸一看,原来是她的孩子,那条幼龙。
它尚且还留存一口气,似乎知道她是母亲,嗅到气息后虚弱地用尾巴紧紧勾住了她的脚踝。
和她恐惧中的怪胎不同,它十分瘦弱,却完整无缺。
想必若是将来有机会化成人,也会是个健全的孩子。
只可惜,提前破壳的幼龙是很难再活下去的,除非有母亲日夜不离守护。
但她做不到,也不应该再让神族悲惨的命运延续下去。
她最终没有杀它,也没有抱它,只是缓缓解开勾住她的那条尾巴,然后头也不回,提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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