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让她觉得中间的枕头根本是不必要的存在,温漫甚至都b她规矩多了。
反而一直表现克制的是她自己,这些天她又是抱又是扶,现在每晚还能看见温漫的睡颜,她的心脏每日每夜都想跳出来抗议了。
而温漫每天只是和她聊一会天,然後看一会书,接着就躺平睡觉了。
她就Ga0不明白了,这人每晚编织不同理由留她下来就只是聊天看书、睡觉,没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她们去林芯那回诊的早晨。
那时她才明白为什麽总有人说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原来是她一直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时刻。
那就是,她在温漫身边并不是一直都保持清醒的。
一个没有长眼睛也不会动的枕头,她怎麽会盼着它成为她们之间的监督者。
因为前一晚不小心吃了辣物而多喝了些水,今天一早她就被涨的有些难受的膀胱给弄醒了过来,b平时的温漫醒的早了一些些。
她本来想睁眼起身去趟厕所的,却在动作前听见了身旁的人挪动了身子。
她仔细一听,似是身边的人朝她靠近的声响,由於动静不断弄得她有些紧张,她只好先放下去厕所的念头,继续装睡。
她先是感觉到了放在她们中间的枕头连带床垫,似是被人压着而陷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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