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一瓶水从旁边递了过来,“还算冰,贴会儿吧。”
“谢谢。”
塑料瓶表面还残留着点点水滴,没有开封过。傅维诺擦干后贴在撞红了的位置,打开前摄查看具体情况。
眉尾与额头之间,有一块与旁边的白皙全然区分开的红块。
捂了会儿痛意降低,他就停下动作,触碰了一下。
“别按,撞得太重了会肿。”印常赫一边开车注意路况,一边隔一会儿就看一下他。
“一会儿下车我给你看看。”
一听这话傅维诺瞬间老实了,手机一关双手放得极快:“没事,已经没感觉了,应该一会儿就不红了。”
印常赫瞥了他一眼。
傅维诺默默侧过头不让他看见。
没过多久,车厢中响起舒缓的音乐。空气与速度摩擦过发出轻微风声,道路疾驰着倒退,伴随着周身环绕的立体音乐,傅维诺觉得自己好像脱离了安全带的束缚,获得了一种别样的自由感。
他目光转向中间去看曲名,是一首外国歌。
主动打开音乐的印常赫见他在乐声中逐渐放松下来,收回了一半分出去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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