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混乱到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傅维诺觉得自己像是只剩下头在世界,管不了手脚。
他见印常赫没回答自己,便准备回房间。
拖鞋早在他刚刚一阵扑腾中掉了一只,他也没感受到,软手软脚的从沙发上下去,像个幽灵,毫无方向的乱撞。
印常赫抓住他的拖鞋跟上,在他被台阶绊倒的那一刻抓住他扶正。
但此刻的傅维诺和滑手的虾一样根本捉不住,一用力抓他他就像昏厥了一样失力,泥鳅一样往地下坐;一松开他他又动作飞快,蹭一下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屋里走。
三步一飘,五步一晃,撞了墙又撞门。在卧室门口坚持不懈的敲门。
印常赫从一开始错愕他醉酒后性格的变化,到担心他伤到自己,最后到一时间有些不想阻止他,想看他最后能做些什么事情。
见他认真严肃的敲了两分钟的门还想不到门把手的作用,便从他腰间伸手帮他把门打开。
“谢谢!”傅维诺扭头回来诚恳的对他道谢,双眼亮晶晶的,向他小时候喜欢的那只玩偶小熊。
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些愉悦。
“不谢。”
见他进房间,印常赫只是踌躇了一瞬,便跟着踏了进去。
房间对比之前进来有了一些变化,地毯边的玩偶少了几只,全都被带上了床,此刻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抱着,乖乖等着主人拥抱。
床单从暗色系换成了亮色系,看起来温暖了许多。环境中多了许多傅维诺生活的痕迹,点缀在印常赫曾经的生活痕迹中,并不违和,显得更加柔软温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