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诺披上外套,踩着地板把门打开,看见门外的男人神色有些郁郁。
“怎么了?”
他温柔问。
印常赫略一低头,终于感觉令自己舒服的东西重新回到身边,身体里的躁动瞬间像看见主人的猎犬般安静下来。
“失眠。”印常赫言辞简练。
傅维诺略一思索就懂了,拉着他进屋,手一牵上便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
“因为易感期吗?”
“嗯。”
傅维诺不爱在卧室里放沙发或者凳子,平时也是直接坐在地毯或者床上。
他把印常赫推到床边坐下,覆上额头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
微微发烫,异于平常,像外面窝着火星的壁炉一样。
印常赫倒了过来,手撑在傅维诺身后支撑重量,没全身压在他身上。他只是小心的嗅着傅维诺的气息,便觉得舒适得毛孔都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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