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
“他还活着。”
哦?萧骋微微侧目,对萧稚的反应略有些诧异,说:“他没死。”
“见他,要求他和大宸做交易吗。”萧稚攥紧拳头。
“只是去见他。”
萧骋托起萧稚的胳膊,语气柔和,循循善诱道:“去换身干净的衣裙,大宸的公主该时刻保持端庄优雅,本王答应你善待燕胜雪,但你要听话。”
“阿稚,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惹人爱。”
北风刮得萧稚眼角生疼。
院内的人被萧骋尽数带走,独少女在院中跪坐,半晌,她摸了摸脸,发觉竟已泪流满面。
牢内,燕羽衣只在初日被关进来要求见萧骋后,没得到令他心满意足的回应后,便不再提出要求了。
这是萧骋刻意晾着他,便证明此人定有所求,双方不知筹码与底细的情况下,谁先动谁暴露。
既已半壁江山碎得连渣都不剩,燕羽衣未必有争分夺秒挽回的机会。
况且景飏王虽拒绝露面,却一日三餐地派属下过来,送药送饭,又添了厚厚的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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