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护国将军府为何不提出称王呢。”萧骋漫不经心道。
“闲聊,没有别的意思。”他又补充道。
“不知道。”燕羽衣坦然,说:“燕家并非我一人在管。”
“只忠于君主,无论君主说什么做什么,我们只管执行便是,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萧骋哦了声,冷酷道:“过分听从君主,导致西洲四分五裂,原来洲楚是一言堂。”
“疑意者应该也被你们燕氏杀得差不多了吧。”
燕羽衣:“……”
和这个人聊天怎么这么费劲!
“燕氏少主名声在外,天纵奇才,惊世罕见,那么多赞美之词堆山码海,实际只是市井口耳相传,以讹传讹夸大其词。”
萧骋披上氅衣,趿拉着羊毛勾的软鞋下地,边走边说:“及冠也没有脱离家族束缚,一板一眼皆听差遣。”
“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脚步渐近,燕羽衣不想看萧骋的脸,故而整张脸全部扎进被子里,留耳朵在外听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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