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嗤地笑出声。
“药喝了吗。”他旋即恶劣道:“若没喝,便将你的雪人通通踢倒。”
“……”
燕羽衣无奈,抖落衣摆的雪,抱着新做好的雪人向前走了几步,将它端放在树根旁,道:“都告诉了你西凉地下钱庄所在,怎么还应酬这么长时间。”
“钱庄又如何,未必能够扳倒他们。”萧骋说。
“西凉内部派系复杂,但军功分得极其清楚。世家各自的大部队均在北方与洲楚所辖势力范围缠斗,这批军资想来也是要送往那里。”
燕羽衣淡道:“此刻风吹草动皆可改变战局。”
“谁先穿过洲楚防线带兵进入明珰,谁便做日后西凉,乃至整个西洲的主人。”
“钱庄属于哪方势力。”萧骋问。
燕羽衣坦诚:“不知道。”
他目光投向棋盘,笑道:“暴露钱庄,必定有来自明珰的大人物重视。今天与你交易的那些人,明显是想尽快打造兵器,将军资送往前线。”
在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谁少吃口饭,谁便难行一步,既然有吞并他人的可能,何乐不为呢。
钱庄这条线报,燕羽衣半年前才着人关注,可惜时机还未成熟,洲楚便突生变故。
现在也用不着了,正好送给景飏王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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