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头顶整日悬着把剑。
碗筷叮当碰撞,燕羽衣认真挑拣杏仁食用,东野陵则将与杏仁同盘的青菜吃光,那盘豆豉蹄花除了开始那筷外,竟被默契地晾在那,仿佛从未端上来过。
吃饱,东野陵才手捧热茶,再度强调道:“侯爵之位也只是陛下一道御旨而已。”
“若侯爵的继承者在位时,并未所做出格,涉及人命律法,那么只有他死后,才会重新设立侯爵。东野丘活着,没人能夺走,但他死了,你又很难拿到爵位。”
燕羽衣吃得很饱,惬意地靠着椅背,脊骨完全放松,可惜道:“陷入僵局。”
“兵权在东野辽手中,和他比起来,我算什么呢。”东野陵感叹,“只会在这明珰城流连周旋而已。”
西凉洲楚向来分立而治,对此,燕羽衣爱莫能助。
但现在他有更为要紧的事情亟待解决。
燕羽衣:“今年的折露集怎么做。”
“无需特地安排,待到入夜,他们自然会聚集在一处。”
东野陵偏头,建议道:“届时还请燕将军做好准备,毕竟那地方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受得了。”
“你呢。”
东野陵:“陛下近臣,理应成为焦点,届时你便跟在我身旁,保准出不了岔子。”
“还有,今年提供乐子的是刑部尚书陈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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