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球的乐趣是一杆进洞,燕羽衣战场箭无虚发,自然不在话下。若用心玩便是欺负人,稍显懒惰又像是怠慢。
马背颠簸,燕羽衣伤势未愈,象征性地玩了几局便借口离开。
夜幕完全降临,将士点燃篝火,按照西洲的风俗,该围在火旁欢庆舞蹈,醉酒当歌。
严钦送来守夜名录,燕羽衣秉烛核对,随口道:“陈藏到了没有。”
刑部尚书朝中保持中立,两边不靠,燕羽衣与此人有过短暂交集,倒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陈藏携家眷七人,却随行十辆马车。车内物件是由东野陵亲自查验,并带到库房安顿。”
“没让你们插手?”名录一式两份,燕羽衣签字的那张由严钦带走,剩下的那张压在燕羽衣这里做留存。
严钦点点头:“属下刚想带人查看,便被侯府拦住。”
七人七日,能用多少东西?况且这里离敖城极近,明珰城的物资也都是从敖城处提供,晨起想要,晚间便用得上。
这是出游?
燕羽衣禁不住笑起来:“就算逃难,用十驾马车未免也太累赘了些。”
有了上次的简短交心,严钦也大胆不少,道:“属下觉得里边不像是装着死物。”
“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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