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
难得做梦,却好像是个没有结果的噩梦。燕羽衣长叹,重新坐回床边整理衣襟,揉捏着僵硬地脖颈问:“现在什么时辰?”
然而可惜的是,萧骋并未搭理他。
莫名地,燕羽衣鬼使神差地想到自己受罚,趴在府中歇息那几日,萧骋也是背对着自己,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如果他不是装作镇定,而是真的听不到他的声音呢。
名册里的那个裴谵,是个聋子。
眼睫疯狂地颤动几次,燕羽衣为自己荒唐的联想感到可笑,但又后怕,于是攥紧拳头问。
“裴谵。”
“萧骋,折露集里的裴谵是你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只有萧骋手中逐渐翻动的书页沙沙作响。
燕羽衣将自己在折露集所闻通通复述,萧骋还是没理他。
至最后话音的末尾,他被喉管拥堵的气息淹没,遗忘究竟该如何吐息才能将心绪平定。
猜想从虚幻的风化作实体,重如千钧,沉甸甸地砸至心间最柔软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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