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连串丝滑,逃得也极其快速,他飞一般地冲出内室,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冷气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燕羽衣偏就不觉得冷,好像回到当年在军营腊月赤膊晨功的时候。
最近桩桩件件许多事,可就是没有今日这件离谱。
怎么忽然有娃娃亲,为何还是萧骋?母亲当年与方怡晴做蜜友的时候,怎能如此草率地做决定。
万一好友所生的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呢,他还要嫁给他吗?
燕羽衣猛猛抹了把遮挡视线,蒙在眼睫的飞雪,耳旁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后,他更崩溃了。
“别跟着我!”
萧骋长臂一搂,轻而易举地用氅衣裹住燕羽衣,同时将人死死压在怀中,低头张嘴便狠狠对着他的耳垂咬了口。
“萧骋!”
燕羽衣面颊绯红,又气又恼,被啃了口更是觉得萧骋不讲理。
他发了狠地张嘴咬住萧骋的肩膀,两个人在雪地里你推我搡,健康的不敢真对病恹恹的下手,而病了的又肆无忌惮地闹腾。
附近的下人自动远离,纷纷低着头顺着墙根快速消失。
饶是以前,偌大庭院根本装不下一个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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