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惯例,兄长无论出门做什么,他们都是要互相通气的,这些年均如此,避免被外人看穿。甚至身边还跟随过目不忘的暗卫,每日值守,将所有细节誊写入册,方便兄弟二人交流。
从前他不信萧骋,所以什么都囫囵糊弄了事。
如今,无论是兄长的重新出现,还是找回的丢失的记忆,或者洲楚的困局,所有线索都无法避免地指向了火烧明珰,那其中究竟有多少人参与,兄长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只要是提起火烧明珰那档子事,萧骋与燕羽衣之间的氛围便立马陡转,瞬间变得不尴不尬起来。
想问的人得不到答案,想回的人说不出口。
原因是凌驾于整个燕氏之上的秘密。
迄今为止,燕羽衣都没有要曝光的想法。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向萧骋提了个很幼稚的问题:“你能不问吗。”
萧骋凝目,不知他在想什么。
半晌,松口道:“好。”
“但当年燕氏少主被抓入折露集,此事牵扯面甚广,涉事官员却在如今才悉数死亡,足以见得下手之人的谨慎。按理说,想要他们的命的人应当是当事人自己,但你现在才找回记忆,前往旧址甚至是源于东野陵所给出的情报。”
“也就是说,仇恨在心的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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