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冷峻:「这片地今年要多收一成,若不达标,照例罚工!」
但每当视线掠过身边的玛莉安,
她就会下意识地回想起三天前病床上那羞耻又失控的一夜——
侍nV粗暴的拍打、分腿责骂、自己哭泣SHeNY1N的模样,
像一根针在理智和权威底下反覆刺动。
OS:真奇怪……明明现在身边这个侍nV温顺得像小猫,
可只要瞄见她的手、她的眼神,我就会浑身发烫。
那种「被羞辱」的渴望,怎麽就停不下来?
她强行压抑内心悸动,脸上始终保持端庄与严厉,
却忍不住在马车、田间、宴前每一个安静片刻,都反覆回味那种快感与失控。
晚间,芙蕾雅独自坐在主卧梳妆镜前,思索信里「仅准携带一位贴身侍nV」的规矩。
王g0ng聚会是各大家族争权的最高场合,
以往她总会带上最得力的管家、最美的侍nV,但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写下了玛莉安的名字。
OS:除了她,没有人能让我安心,也没有人能看到我脆弱的一面。
可她也是唯一……能让我身T发颤、灵魂感到羞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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