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面上堆着职业笑容,“少爷,大小姐等久了会生气的。”
崔然迩搓搓手臂,蓄势待发,“我要先揍他一顿!”
保镳挡了又挡。
秘书解释,“他刚洗g净,少爷。”
这时,房门内,砸碎物品的声音传来。
看样子气得不轻。
长廊上众人静了下来,动作同样止住。
房门猛地被从内打开,一阵疾风穿过,幽暗环境中伸出胳膊,五指JiNg准攥紧池逸的衣领将人一秒扯进门。
“碰”地一声巨响,房门再度关上。
可能是专门为她生病时特殊的视觉变化而设计的,崔然亦的卧室内很暗,b起寻常关了灯的空间要更加黑,池逸伸手不见五指,过了许久眼前仍一片漆黑。
崔然亦却很灵敏,压着他倒在大床上,用蛮力与尖锐的指甲撕去他的上衣,破布被扔到一旁,她埋首咬住他右肩,洁白的牙齿转眼鲜血淋漓。
池逸疼得“嘶”了声,额头冒汗,手掌轻轻覆在她腰上。
她咬够了肩,又往他手臂上啃。
床单上,铁锈般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池逸什么也看不清,掌心摩挲着崔然亦的背,想借此缓解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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