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人对木兔已经有了有色眼镜——就像很多朋友那样,即使不会对朋友突然改变的喜好有什么意见,但还是会对罪魁祸首挑剔不已。
或许是性格的原因,两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太理解赤苇这种崇拜的出发点。
就像……
“就像……啧,我居然找不到两个合适的人举例子。”一周后,在回忆起那场比赛时,半泽雅纪绞尽脑汁,找着可以举例的熟人,“我们先把远山金太郎假设成高一的学生,他网球打得很好,然后立海大正上国三的柳莲二在看了他的比赛后,决定和他打双打,并为此升学时报考了四天宝寺——你就当四天宝寺和立海大在一个地区吧。”
原本喜滋滋听着的白石在听完后,也忍不住发出了疑问:“……嗯?”
什、什么啊?
“其实我觉得像小金和切原那种活泼的孩子还是蛮招人喜欢的,按你说的,如果你朋友是柳那种性格的话,会产生崇拜的情绪也不奇怪,人总是会被与自己相反的那面吸引嘛。”白石不知道怎么的,又扯出来了切原这面大旗。
远山金太郎和切原赤也总体上讲是一类人,喜欢打球,又有些一根筋的头脑简单,说白了就是满脑子网球的单细胞动物。
听起来没错,可还是哪里不太一样。
半泽雅纪差点忘了,白石这家伙本身就是个哄孩子大师,对各种奇怪的人都包容无比。
“仔细想想的话,和他比起来还是小金的心理年龄要大一些吧。”
“啊?”小金居然还要成熟些吗?
两人对木兔和赤苇的讨论也没多久,比起担心的半泽雅纪,白石藏之介看的很开,劝慰他赤苇是个理性的人,像这种是他肯定都有自己的考虑,作为朋友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支持。
“你说得没错。”半泽雅纪点了点头,他和佐仓确实有些瞎操心,“也是我们有些以己度人。”
“嗯嗯,说不定你朋友就是很喜欢那个类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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