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坝上,侄儿们各拿一块木柴头放烟花
小黄狗尾随其后。我坐在木椅上想念一个人
父亲在一旁杀公鸡
父亲老了,拿刀的手纯熟而颤动
后来,他们渐渐离我远去
这村子里,我只听到砍木料的声音
从我的体内传来
还有人挑水,脚步轻快地从院坝过去。
2007-3-16
赶集诗
天刚蒙蒙亮,浓雾罩得早晨臃肿不堪
母亲已经打好洗脸水
唤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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