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冰凉的肢体。我如见逝去的容颜
被夜雨,一层层遮盖,若隐又现。
从四楼的窗口看去。夜像深沉的海
插满灰褐色的屋脊。此时
虫吟抵不过雨声,雨声渗不透孤独
我的时间和斗室
雨水,灯光顺流而下。我如揣一个恍惚的尘世
被虚空淹没。凌晨两点。风声小到体内。
灯光注满房间,挤身而入的是我
的人,如兵器闲置,暗鸣不已。
2006-9-20
永远有多远
再一次做梦。梦到苹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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