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以无比狂妄的方式
忘记性别,故乡,灵魂深处的歌唱
走在城市的马路上
挥霍光阴,咒骂污染,然后泪流满面
我们该有自己的接头暗语
我在一首诗里写到:第三天傍晚,我出发
黑夜越来越辽阔,山河麻醉在吟唱里
路也越来越虚无
夏夜吹起软绵绵的风
我像在被俘后的押解途中
看着你们闪烁着,闪烁着
一些星光沿着我的白发一起掉落。
某年或者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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