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乡的夜里静下来
暮色垂落,柴火的香味温暖而馥郁
堂屋里的父兄,端走刚烈的苞谷烧
调稠了日子与冬眠的种子
等待着春发芽,农具就是春天的骨头
在霜冻的夜里鼓咽
夜成固态,而湍急流动
养大的风在山外,从上好的天气里,回来
一茬,两茬,在木楼的窗口
点起破旧的灯盏
在一夜枯风里,走过白发发的早晨
还能记起出去的模样
回到三月,插秧,锄草,虫鸟起落
前半夜听山语,夜睡不着,在后院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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