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分钟后,提婆能站起来了,虽然他仍然虚弱,并且脆皮得比普通短生种还厉害,此时,甚至随便来一个十岁出头的熊孩子都能轻易把他杀死。
他朝着造翼者这段时间的居所走去。
提婆难道不知道,自己回到那间庇护所的时候,极有可能,他的身后还带着一双窥探的眼睛吗?
怎么可能。
但是只有在那间庇护所中才有他需要的药材、食物……等等能够把他从濒死状态拯救回来的东西。
还有防身的武器、离开这里的逃离舱。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提婆心上的天平倾斜了,他知道自己应该不会再会到造翼者族群之中去,就算回去,他的地位应该也会从卫天种一落千丈。
那么,造翼者的阶级,那些森严的社会规矩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等他恢复好了,他又会是一只强大的卫天种,拥有在宇宙中独行的资格,就算脱离了造翼者族群……他也未必就无法存活下去。
同伴什么的,都顾不得了。
提婆回到庇护所中的时候,其他的造翼者都还没有回来,他推开门,这个动作令他虚弱地气喘吁吁,但他强打起精神来,尽快将门关上了。
变得虚弱之后,他也变得更加疑神疑鬼,畏惧周遭的一切。
站在封闭的空间中,就像是回到了巢穴之中一样。提婆站在房间中央,做了个缓慢的深呼吸,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地好转,丰饶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一个群体,他变得比先前好了不少,但是距离彻底恢复还远着呢。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面拿出各种应急的药物和药水,每一种能够对当前的自己有所帮助的药物,他全都用了一遍,剩下的也没有放回柜子中,而是扫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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