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和?姑父回了?屋,大概还要在私底下再抱怨周灵韵两?句,顺便担心担心孩子们会不会受到此事拖累。
刘文轩中午提着烧鹅回家?时,便只瞧见三郎一个?人坐在廊下,瓜子皮儿磕了?一地,也不知是在烦心什么,跟个?傻子似的,将头皮都给挠成了?鸡窝样。
这状态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但凡事情稍微复杂一点,脑子不够使的时候,三郎就是这副模样。
刘文轩脑门上弹了?他?一下,真诚劝道:“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就别想了?,何必为难自己呢。”
苏云绕醒过神?来,先?是惊讶道:“大哥!你今日为何不到午时就回来了??”
刘文轩思虑周全道:“父亲不是说今日一早要去衙门过户地契,下午就要去跟人交接田庄和?宅院么,我担心你和?父亲的性?格都太过随和?,到时候镇不住那些佃户,往后收租时会有麻烦。”
这家?里真要数谁的脑子最好使用,那真就非大哥莫属。
苏云绕仿佛抓住了?救星一般,赶忙拉着他?大哥坐下,凑到他?大哥耳边,叽叽咕咕道:“哥,你不在家?的时候,姑母给我们说了?我爹和?我娘的事,我跟你说哦……”
苏云绕可比姑母会讲故事多了?,眉飞色舞,一惊一乍的,听?得刘文轩脑门直突突。
好不容易听?他?讲完,刘文轩赶紧挪着凳子离他?远一些,问道:“说完了??”
苏云绕乖乖点头道:“恩,说完了?,不是……,大哥,你说金陵府太太平平了?近百年,怎么好巧不巧的就让我爹他?们遇到凶犯了?呢?”
刘文轩同样有些犹疑道:“此事确实蹊跷,再加上一同遇害的还有漕司转运使,那可是正正经经的三品大员。”
苏云绕似是想到了?什么,挪着凳子又凑到他?大哥耳边,不确定道:“还有我那生母,卖了?田庄和?宅院得的银子,她竟然?也没想着给我和?婷婷留一点儿,她这算是弃养吧?往后再遇上,我和?婷婷是不是也不用对她尽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