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听,几乎全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无聊闲话,也亏得他们还能说得这般兴起。
苏云绕右手带伤,却还是拿着一根玉管细毫笔,在宣纸上认真构思着“左右丞相”的形象。
柴珃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着圆椅靠背,换个角度一瞧,就好像是将苏云绕给圈在了?怀里一样。
柴珃养鹩哥、养画眉、养金丝雀,重华殿里头甚至还养了?两只雪鹰,因此对?尖嘴动物啄出来的伤口十分熟悉。
之前没留意,这会儿瞧见了?苏云绕手上的伤,柴珃神色有?些不好,声?音低沉道:“去一趟昌平侯府,怎么还被扁毛畜牲给欺负了??”
这黑历史,怎么谁见了?都要问一句呢。
苏云绕含含糊糊道:“昌平侯府里的孔雀掉毛,脾气也不好。”
柴珃见他说得心虚,很是笃定道:“别不是你?自个手欠,跑去拔孔雀毛了?吧。”
苏云绕极力?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柴珃没有?反驳,只暗暗吐槽:你?不无聊,你?可太会给自己找乐子。
知道他这伤是自找的之后?,柴珃也不再多余去心疼他,只又好奇道:“昌平侯府既然?不打算认你?,又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苏云绕微微有?些诧异,心说:昌平侯府不打算认我这事,你?竟然?也提前猜到了??
这话苏云绕当然?没有?明着问出来。
在大哥面前当一回傻子就够了?,可不能再在瑞王面前暴露智商缺陷,不然?他往后?知道了?我的弱点,使劲儿坑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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