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演奏了两首曲子,最终,在满场的安可声中,深鞠一躬,不紧不慢走下舞台,消失在众人眼中。
舞台熄灭,室内灯光再次亮起,爵士乐开始重新播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并没有真正发生。
季霄怔愣半晌,方才回过神,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倏而抓起酒杯,仰起头,浸着冰块的威士忌被一饮而尽。
饮毕,似乎仍不解渴,他迫切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欲再次抓住酒杯的手被摁住,是孟云柏,他说:“如果你对他感兴趣,不如就——”
“孟云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季霄语气带着愠怒,“我才不会,不会……”
他心虚地朝少年消失处扫了一眼。
“包养”两个字季霄无法宣之于口,这种肮脏的词汇,哪怕想一想,都是对少年的亵渎。
况且,这样做又把星竹置于何地。
“真的假的,你可别后悔。”孟云柏半信半疑,季霄对孟星竹的情愫圈内有目共睹,珍珠高高在上不可企及,能有个鱼目杀一杀心头痒也是好的。
他们这圈子里谁还没包养过几个小情儿,比吃饭睡觉还要正常的事,惟季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此避如蛇蝎。
从前在追求孟星竹便也罢了,现在人家都名草有主了,季霄怎么还是这副清心寡欲的鬼样子,他怎么不干脆出家算了。
孟云柏啧了一声,摇摇头,“想不到啊想不到,季家竟然出了你这么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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