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嘛,季霄把他叫到自己家,不就是为了和他做这事吗。
卫寻放下手,看着季霄,示意他来。
怔愣片刻,季霄似乎明白了什么,好似被一桶凉水当头浇下,短时间内脸色变了又变,半晌,冷冷开口:
“所以你就是这样对谢咏的?”
卫寻眨眨眼,准备解释一下自己和师兄的关系。
“行啊。”季霄嗤笑一声,抱臂坐到沙发上,嘲讽道,“你开始吧。”
想了想,卫寻垂下头,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脱下。
可好半天,也没等来季霄的动作。
他抬起头,疑惑地望向沙发上的人。
“转过去。”季霄沉声。
不明所以,但卫寻还是乖乖背过身。
横七竖八的伤疤几乎布满了白皙的脊背,各种形状,有大有小,虽都是陈年旧伤,而今不知为何,又红又肿,十分骇人——是从前卫守平在他身上留下的,或许是当时没照料好伤口,这些年卫寻一感冒,背上的伤疤就会发炎,又痛又痒,倒不算什么大事,一来二去他也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