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致君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紧接着目光就转向了一边眉毛拧紧的沈逾之:
“我忘了学长最近还在帮警局工作,是刚刚的话提供了什么思路吗?既然你要忙那我就先走了。”
随即他站直身子,冲沈逾之点了点头说道:“沈学长麻烦你了,我先走了,我们后天见。”
沈逾之眨眨眼,总觉得他刚刚说得话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此刻没有心思去梳理谢致君的想法,于是也冲谢致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目光便又转向了蒋磬,催促道:“吴越接电话了吗?”
蒋磬放下手机,摇摇头:“没接,应该是在开会。我们去警局找他?”
“行。”沈逾之急躁地抓住蒋磬的手臂,催促道:“我们快走,昨天吴越不是说今天就准备结案了吗,这里面有逻辑不通顺。”
蒋磬被沈逾之拽着走出了大门,出门之前还不忘嘱咐店员两句。
沈逾之走得很快,蒋磬几乎是跟着他跑到了停车场。他拉开车门坐好,蒋磬刚把安全带扣上他便猛踩了下油门。直到车子上了路后蒋磬才问出了他的问题:
“你发现了什么?逻辑不通指的是什么?”
沈逾之在红灯前停下,对着还有一分多钟的倒计时有些疲倦地合上双眼,又快速地睁开,开口道:“指甲油不对,杨远手上的指甲油不对。”
“这个疑点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这个杀手和蒋文描述的有些偏差,但是……这不能构成明显的逻辑链。”
沈逾之拉上手刹看向蒋磬,却没有过多的解释。他向蒋磬伸开了自己的右手,露出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蒋磬,杀手和指甲油,这其中有悖论。”
蒋磬不由地看向沈逾之的右手,心中有几分疑惑,然而就在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沈逾之话外之意。他攥起拳头,声音略微放大道:“杀手——杀手是不是?蒋文供词中他是不堪杨远对他的勒索,才蓄意谋害的杨远。且不说别的,林雨深是在自杀前一天,甚至是和你见面的前几个小时涂上的指甲油,蒋文和他的杀手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
蒋磬没有停顿,接着说道:“我们给杀手做得分析也还是次要。不管他是不是在享受杀人的这个过程,亦或是在机械地完成这个行为,时间点不重合,他都不该给杨远涂上指甲油,就算涂也不可能那么巧合和林雨深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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