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最好控制。”沈逾之放下手中的钢笔,喝了口水说道:“越是激昂的学生越会被控制。他们思想单纯,又有理想有抱负,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蒋文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了。”蒋磬点了点头:“这么看来林雨深和苏棠是认识的,甚至……关系很好。”
“林雨深会让苏棠去她家中洗澡,这对于两个不认识、关系不熟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吴越揉了揉眉心:“没有可能是上下级关系吗?以林雨深的经历来说她更像是苏棠手下的女孩。”
听闻此话,一直在埋头写着蒋文笔录的沈逾之插话问道:“吴组长会去任警官家中洗澡吗?”
吴越一噎:“……不会。”
蒋磬看了一眼沈逾之,他仍旧低着头,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几根翘起的头发。他的记录几乎不需要停顿,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飞舞着。
蒋磬收回目光,清了下嗓子:“你倒是来我家洗过澡。”
“……行。”吴越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她们认识,还是朋友——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她们和拉皮条的还能当上朋友。”
“你说得也有道理,剥削者和被剥削者怎么也不会在同一战线上。”蒋磬若有所思,摩挲着他的下巴,“除非她们是一样的,都是剥削者——或者都是被剥削者。”
“……不是吧,大哥,你是觉得苏棠头上还有人在剥削她吗?为什么苏棠不会是那个剥削者?”
“两点。”沈逾之记录完毕,放下钢笔,看向审讯室内注射毒/品后放空的蒋文:“第一点,蒋文说了,苏棠不仅卖d淫还吸f毒贩f毒,同时她还有过使用毒品控制别人的前科,那么林雨深如果是她的手下,理所应当会被她控制。”
“可她并不是,不仅不是,她们关系似乎还很亲密。”蒋磬补充道:“林雨深是在蒋文诱导下吸的毒,她卖/淫的时间不会早于认识苏棠。”
“我们知道林雨深是那个被剥削者,那么能和她在后来相识的苏棠,大概率有和她类似的遭遇。”
沈逾之点点头:“蒋磬说的没错,这是第一点。而第二点则是从犯罪心理学上讲,组织卖淫的罪犯大多数都为男性。其实女性在此类案件中大多数更是以“伥”的形式出现,就像民国时期妓院颇多的的上海,那些老鸨的背后还是以当时杜月笙为首的上海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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