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只相框并没有什么特别,仅仅是一个由廉价的合成木板压缩涂层而制成的木框。这个相框刘岱似乎是刚刚买下没多久,沈逾之隔着氧气面罩都能闻到一丝轻微的甲醛味。
然而当他将相框翻到反面时,却只见上面竟然用小刀刻下了一句话!那痕迹极深,有些转折处甚至刻穿了木板,从中透过了几缕亮光。
“刚刚就看你一直攥着这个相框。”蒋磬注意到了沈逾之的小动作,于是凑了过去:“是刘岱的?”
“……好奇怪,好奇怪啊蒋磬。”
沈逾之将相框递给了蒋磬,声音中带了几分不确定的颤抖——
“他们到底是在追寻着什么……”
“他们的目的是不一样的。”
蒋磬接过相框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翻过了那只廉价的相框——
自我若是软弱无力,再多的自由又有何用?
蒋磬对着阳光,几缕光线争先恐后地从那些文字里四四方方的边框中倾巢溢出。
尽管沈逾之吸完氧后便说自己恢复了九成,但蒋磬还是坚持将沈逾之送上了救护车,陪他一同去了医院。
所以当沈逾之再次站到医院里,看着人来人往的急诊科,竟然有了一种回到自己家中的错觉。
医生听了他的情况,给他开了些药,又帮他挂了个高压氧舱的号——沈逾之有些抗拒,但是蒋磬完全不理会他的讳疾忌医,一直捱到他最终大概是认了命,乖乖走进了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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