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吧你们俩。”沈逾之被吵得头疼,无可奈何地说道:“蒋磬,刘岱有消息了吗?”
蒋磬立即拿起手机:“还没有。”
他迟疑了一下,紧接着说:“我觉得有些古怪。”
“嗯,我也有同感。”沈逾之同意道:“以刘岱的性格……他不应当没去找你。”
“刘岱?”周忱听了半天两人的谈话,终于找了个空档插嘴道:“文刀刘?泰山的那个岱?”
三人说话间便走出了医院,蒋磬递给沈逾之几片维生素c,沈逾之将药片含在嘴里咬碎,说话都有些含糊:
“对,是临城一中的老师——你认识他?”
蒋磬踏入了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心理诊所,神情有些恍惚。
似乎是正应了杜鹏的那句话——世界真小。
世界是真的很小。
——直到如今,蒋磬还记得周青临的心理诊所每周日休息。
“我爸今天不在,”周忱见蒋磬有些飘忽,难得好心地解释道:“我们家诊所每周日放假。你们等等,我先去找找刘岱的病例——他是我爸的病号。”
“怎么了”沈逾之趁周忱取方案的功夫,拽了拽蒋磬的衣角:“我看你从刚刚进来开始就一直不在状态?”
蒋磬看向沈逾之,他刚好站在了门诊室跟前,一束光打在了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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