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之敲了敲膝盖,若有所思道:“这点我倒是没有发现。”
“不过如果这次的案件有受害者的话,我几乎就能认定这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
“上次有钟霁帮他掩护,所以我们并没有在现场发现他的踪迹。”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是一名纵火犯,或许你和刘岱一样从小便对火有些莫名地崇拜,你用火来惩治他人,怎么可能不在现场欣赏这神圣的场面?”
沈逾之偏过头看向窗外,今夜没有月亮,只留下些闪烁着的星星点点:“火带给了人们希望,火带给人们新生……用神圣的火焰来惩治犯人,既能起到威慑作用,又能净化他们的心灵。
“他会一直看着他,看他挣扎在火海中。或许受害者曾经向他伸出求救的手,但是却被他严词拒绝。或许他还十分疑惑——为什么他们都要拒绝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洗涤灵魂的机会?”
蒋磬听着沈逾之的形容不由打了个冷战。
沈逾之将手叠在了蒋磬握着档位的右手上,随后冲他一笑:“这种纵火犯已经属于反社会的范畴。如果他真的如我所说般,那他对我们来说在危险的同时,更是自大的。”
现场离着市局并不算远,蒋磬稳稳当当地将车停在了小区楼下,透过玻璃看向仍旧冒着黑烟的高楼。
“反社会人格的经典特质,他们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或者说是他们无法拥有正常人的共情能力。他们蔑视生命、极度自恋,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们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主动挑衅权威——就像btk杀人魔每次都会在杀人现场故意留下线索一样,其实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蒋磬和沈逾之拉开车门,远远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吴越几人。
“你们来了。”吴越一脸严肃,冲蒋磬和沈逾之点头说道:“我刚刚和三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可以说是不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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