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赵川西是林雨深案时跟踪他们的刀疤男。
“其实像刘岱这种人在他们的中间应该并不少见,他们比起杜鹏和那些有着复杂思想的有钱人相比较而言更好控制。当他们第一次走进这座小巧的宫殿之时,他们更像是被神选中去往天堂游玩的幸运儿。”
“不仅是物质上的满足,同时还有精神上的。”沈逾之双手交叠在小腹看向两人:“一直以来被他们压抑在心底扭曲的欲望被尽数释放——他们或许第一次正视起来自己的这些‘不正常的需求’,并被一次次告知这是正常的,人类要正视自己的欲望中——”
“达成所有人精神上的共鸣。”
“而且,”沈逾之的右手食指轻轻敲打在了左手的手指关节上:“没有大树。”
他重复了一遍:“钟霁告诉我,没有大树。”
“没有大树?”吴越将信将疑道:“可是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游轮便能证明杜鹏没有和我们撒谎,不是吗——”
“……其实,”蒋磬思索道:“为了让自己有被继续利用下去的价值,也是为了活命……杜鹏是有理由说谎的。”
“没错……早就能在杜鹏的行事中看出,他喜欢说一些真假参半的谎言——因为这样往往才更能让人信服。”
沈逾之垂下眼睛继续说道:“大树的事还有待查证,其实也并不排除钟霁知道我擅长读微表情后故意给我传递假消息的情况,暂且按下不表,我们可以先进入下一个话题——”
沈逾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蒋磬和吴越:“卧底的事有眉目了吗?”
蒋磬心中一惊,对于沈逾之毫无障碍便阐述指出警方队伍中存在问题的事有些惊讶,但还是回忆片刻问道:“沈顾问是什么时候见到钟霁的?”
沈逾之低头蹙眉道:“我想想……大概你走了不过十几分钟他便来了。其实我从来就认为他那天一定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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