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之:“……”
“我不知道这里有灯。”沈逾之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在叶迟的目光中不得不解释了一番:“刚刚没有摸到。”
“不知道有灯,却知道床头有酒精。”叶迟面露戏谑,抬了抬嘴角:“学长好厉害。”
沈逾之强撑着坐了起来,后背依靠在床头上。橘黄色的暖光铺在他的鼻尖和脸颊上,显得他的五官都柔和了几分:“我猜的,经常有人会用酒精给发热的人降温不是吗。”
叶迟抿了抿嘴:“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习惯。”
沈逾之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有些难耐地靠在床头说道:“钟霁在哪里?”
“你应该庆幸他不在。”叶迟面露笑意:“要不是他九哥拦着,你早就被他毒死了。”
随后,叶迟就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点了点沈逾之的床头桌面:“你这些药,都是钟雨齐帮你准备的。”
沈逾之歪了歪头,却没有去看那些被摞成小山一般的药盒,反而用他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目打量起来了叶迟的那仍旧不断泛起殷红的手指:“疼吗?”
叶迟几乎是瞬间便毫无阻碍地接受了沈逾之跳跃性的语言,她随即回答道:“不疼。”
屋内的电源似乎并不是十分灵敏,随着叶迟的声音结束,床头的台灯也随之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白炽灯晃了两下最终稳了下来。但电流的声音却一直萦绕在两人之间,仿佛变成他们之间互相不断试探的某种具象表现。
“聊一聊?”
最终,叶迟坐在了沈逾之的床边,翘起二郎腿单手撑在床沿。她此刻的神态与动作都十分放松,仿佛与沈逾之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与她平日中示人的端庄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逾之抿了抿嘴唇,看向叶迟有意无意侵犯入他的领地中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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