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生病就爱睡觉,总觉得休息好了,抵抗力会上来,人会好得快一些。
倒是王破,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看得很细致,包括熏香都检查过了,虽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他还是将熏香丢了出去。
“有问题?”牛奶娘看他这么负责,觉得每个月那么高的月例没白给。
“不管有没有问题,熏香我不懂,那就彻底不用。”王破道:“如果少爷怕屋里有味道,又不能开窗户通风,那就用一些果皮,放在熏炉上,也能有一些果香气,比熏香好。”
牛奶娘点点头:“也行!”
晚上田浩睡得倒是香甜,可是半夜的时候,王破进来摸了摸他的头,滚烫!
“孙大夫,少爷发热了!”王破赶紧把打瞌睡的孙大夫摇醒。
“快!药!”孙大夫一直让人煎药,然后放在一个砂锅里,隔着水保温。
王破把药汤子端了过来,孙大夫已经将田浩叫醒了:“长生少爷,喝药!”
“深更半夜的喝药……干嘛呀?”田浩正睡得香甜。
“长生少爷,你发热了。”孙大夫用一个温热的湿毛巾,给田浩擦了把脸,长生少爷小脸儿通红,额头都是汗水。
“哦,还真发热了。”田浩很听话,让喝药就喝药,丝毫不含糊。
就是这药太苦了,喝完他就被苦的精神了,睡意都被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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