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是个丰收年。”田金告了状,就知道少爷是听进去了,转而换了个话题,说起了今年的情况。
家里的田产出息不少,留下吃的和储存的,其他的都卖了,还有铺子之类的收益,换算成银钱,兑成了银票,他是带着俩老人儿,跟着一个商队入京的,一路上低调得很,没人知道他是来送钱的,只说是个账房先生,给主家送大账册子,而且去的是大兴城,肯定是京中高门大户,虽然没说名头,但一路上过关,负责检查的都是油滑之辈,像是田金这样的人,一没有油水,二还有靠山,不管这靠山大小,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微末小吏能得罪的人,所以他们一路走的很顺畅。
“还带了今年新出的料子来,都是江南的新花样儿,知道少爷这里用不了艳色,特意分开带来的,给府上几位主子。”田金又道:“只其中有两匹是少见的冰裂青,少爷自己留着用吧!”
冰裂青是一种缎子,但是这种缎子的织法还不太成熟,偶尔有成功的,但多数都是失败,且颜色清冷,纹理独特,价值不菲,又不可多得。
给田浩用倒是符合他守孝的规矩。
“行,我知道了。”田浩点了点头:“先下去洗洗休息一下,在府里过几日,我看过了账册子再说。”
“行,少爷你多休息,我们不急着回去,年前到家就成。”田金是怕田浩着急看账册子,他可是知道,少爷身体不好,不能劳累的。
“嗯,我知道了金叔。”田浩朝他笑了笑。
笑的田金又感慨了一下,少爷还是太虚弱了。
回头找人问一问,有什么补药之类的,给少爷补一补。
田金告辞出去了,牛奶娘就进来了:“少爷,田金他们三个安排好了,让田大厨陪着喝一顿酒,他们也许久没见了,老家还好吗?”
“好,要是晚上没事儿了,你们都去,问一问老家的情况。”田浩道:“我这里没事儿,也不着急看账册子,正好啊,让小宝过来,这段时间学的算盘给我打起来,让他看看账册子,算一下收益。”
“他能行吗?”牛奶娘惊讶了,少爷才教导他多久啊?这就让上手盘账册子了?
“奶娘不要小看小宝,他很厉害的!”田浩却对田小宝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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