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好犬,恐怕会循着味儿追踪过来。”王破血是止住了,可人也不能随便乱动:“不知道少爷可有好办法?”
“有,让田大厨立刻起锅做菜,就做老厨白菜醋溜鱼片儿!”田浩立刻吩咐任涯:“你记得拿了醋坛子出去,洒在外头,有人问就说不当心碎了醋坛子,懂么?”
“打碎醋坛子做甚?”任涯这会儿急糊涂了,他想的是如何遮掩住王破,不让那些狗子追踪过来,打什么醋坛子啊?就是个金坛子,他也不想搭理。
“醋味大,犬类嗅不出他的味道,自然就无法确定了。”田浩急切的道:“让你去办什么你就去办,我还能糊弄你不成?”
任涯依然看向王破。
王破虚弱的道:“听他的!”
“行!”任涯一抹脸:“我这就去。”
待得任涯离开了,田浩才收拾了一下这里,一切恢复原样后,他难得在熏炉上,放了几个新鲜的橘子皮去去屋里的味道。
“你不问么?”王破这会儿人躺在炕上,用的寝具都是田浩的,虽然虚弱了很多,可依然眼神明亮。
“问什么?”田浩给他倒了温开水,他这人晚上不能喝茶,只能喝温开水,不然太提神醒脑他该失眠了。
一点一点的喂给王破喝了大半进去。
“问我为什么受伤?”王破喝了水,舒服了许多,嘴巴也不那么干了。
“你要是想让我知道,自己会说的,不想说的话,我问了你该如何呢?”田浩一摊手:“瘦了不是,不说也不是,何必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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