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有旁人的耳目。”田浩干脆的道:“而且不止一个,想必舅父们,也有所察觉了吧?”
只是察觉了,未必就相信,相信了也未必会怀疑到上头去。
三个舅父齐齐的打了个激灵!
自打知道朝廷在盯着自家府邸,他们的心中便隐约有了几分惧怕。
尤其是三舅父,他读书人啊,史记可是读过多少遍了!
虽说他天赋差了些子,总归是先代定国公的孩子,又是一个女探子的血脉。
身体也算是强壮,可当年父亲宁愿四处求人办事,也不让他入军中,从事武职。
而大哥呢?分明健健康康的,非得说回京调养,西北大营说丢就丢下了……他这样的大将军,何至于连一点子兵都带不得了?
丁超想的更多,他们家历代国公爷的亲兵们,每次定国公的爵位交替,他们就会因各色缘由从营中赶出来。
这些兵丁们,哪一个不是悍卒强兵;如若在西北大营里不走,保不齐都有当上将军的……偏朝廷甚至连军户也给他们销了;这年头销个军户何其艰难?
多少军户几代人都销不了一个,偏他们西北军想销的时候,兵部就能痛快的给销了!
而那些下来的老兵们,若不是定国公府这些年不断接济,要么早早饿死、要么去做劫匪去了。
原来皇家从许久以前,便开始悄然清理定国公府在西北大营的势力了,可笑自己浑然未察。
或者说,历代定国公就没想到这一点的,他父亲那一辈,可能想到了?不然也不会中计,跟个女探子生了老三,却把老三培养成了一个文人。
可他祖父那一代,绝对没有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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