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田浩眨了眨大眼睛:“借钱买东西?还是纳什么,花魁啊?”
“都不是。”大舅父黑着脸告诉他:“那个时候,能让圣人点头同意,在户部钱库里借钱的人家,代表的是皇帝对本家的信任和宠爱,那是圣宠啊!于是,不少勋贵人家,都借了钱,多的就二三十万两,少的三五万两,都打了欠条,也都有抵押物,无非是祖产而已。定国公府当年抵押了定国公府的大半产业,除了那些不能抵押的,其他的都算了抵押物。”
“所以啊,准备好,还钱吧!”田浩叹了口气:“不还不行了。”
“凭什么呀?”二舅父不高兴:“大家都没还,那可是贰拾万两银子,而且那么多人都欠了银子。”
“是啊!”三舅父也觉得不妥:“当年的钱,都给了西北军做军饷,又不是我们家自己花了。”
“可是三舅父你也说了,户部钱粮紧张,甚至连皇陵都停工了。”田浩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此事,我们会商议。”大舅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
田浩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定国公府是这哥三个当家做主的,尤其是大舅父,这钱还,其实是清除了隐患,不还……也是皇帝手里的一个把柄。
前后矛盾,左右为难啊!
田浩从听松阁回来,打了个哈欠,回去就休息了,这一天也太累了!
然后第二天开始,他就拒绝出门去赴宴:“应酬了三个皇子,一个阁老一个少将军,可以了,再来我成什么人了?”
“没有,帖子已经替你回绝了。”王破板着脸告诉他:“再过两日,便是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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