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却不搭理他,叫人马上安营扎寨,就地设立临时营地,俘虏也就地看管起来,那些受了伤的给包一下,死了的就地掩埋。
田浩帮徐鹤绑了胳膊,就小声的跟他道:“这下子好了,咱们也不用想办法了,借口都不用,这么好的理由,你我联手抗击外敌,因公负伤……。”
“信口雌黄什么呢?”徐鹤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就说你我年少轻狂,热血沸腾,看到了这帮无礼的家伙,准备在我朝国土上,对我等动手劫掠,是个男儿都忍不住好么?”
田浩顿时佩服的看着徐鹤:“厉害啊!”
他找的借口其实也就那样,看看人家徐鹤这说法,比他高大上多了好么。
年少轻狂,但又说对方无礼在先,他们是站在了不败之地,又赢了这场冲突。
最关键的是,徐鹤受了伤,他是因为什么受了伤不说,反正是英勇负伤了。
在武将看来,比如说他六哥哥丁洋,这点磕碰擦伤,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但是在文官看来可了不得,这是受伤吗?这是一个举子的未来,一个读书人的铮铮傲骨!
所以徐鹤疼过了劲儿,就十分自得:“我这也算是军功吧?”
“呸!”丁洋吐了他一脸唾沫:“算个毛!你少拉着我家长生惹是生非,这么大个人了,还一鸣公子呢,怎么不见你杀敌啊?就见你受伤了。”
旁人不知道,丁洋可是清楚的很,这不是人为打伤的,这是摔下了马,摔伤的,自己摔得,打伤可不是这样。
正打仗,两军对垒,你跌下马去,这是个什么操作?
在战场上,这样的人,不死回去都得挨军棍!
“不是,我……。”徐鹤委屈死了,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枉,谁找茬儿来着?谁第一个冲出去的?不是他,是田浩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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