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上大学,就相当于是古代的游学了,都是去了别的城市上学,有的甚至上了学就留在当地了。
“长生公子生在富裕之家,不太知道这贫家之苦。”聂秀才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田浩懂了,聂秀才想出去游学,没那个财力支撑。
也是,西北这边本就不富裕,他一个酸秀才,能在族里的私塾做先生,得的束脩也就够全家嚼用的,想攒钱很难,何况是出门游学,须知此时交通不便,讲究的是穷家富路。
可他富路了,家里的生计怎么办?
聂家堡有点积蓄也不可能拿去给他一个人花啊!
“长生懂了。”田浩笑着道:“虽然自己未必有那个能力去游学,但是可以努力呀!”
“努力?”聂秀才不懂了。
这如何努力?他在西北出生,西北长大,触目所及都是在西北,他就没出过西北地界。
“此事我们稍后再议!”田浩笑眯眯的跟他干了一杯御酒:“聂大哥放心,你的才学扎实,将来一定能一展宏图。”
“那就借贤弟吉言了。”聂秀才没多大的野心,跟着他喝了一杯。
田浩嘴甜,情商很高,跟所有人都能说得上话;王破酒量好,他与所有人都喝了一杯。
俩人平易近人,能喝酒,说话还风趣幽默,又尊老爱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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