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信。”王破将田浩拉进了书房,他们俩各自看自己的信件。
“对对对,先看信再说。”田浩打开了老太太的信。
老太太在信里只说长公主殿下走了,走得很安详,最后的时光,是圣人亲自陪在床边的,殿下的驸马早已不在,儿孙们虽然平凡但胜在性格好,不惹事。
其他的就没说了。
丁淳的信很厚,他告诉田浩,国子监里的课业也没多难,他觉得教导数术的先生,水平还不如他呢。
又说他母亲要给丫丫寻一个教导嬷嬷回来,教导礼仪规矩,结果被老太太给驳回了,说丫丫现在挺好,正选秀的风口浪尖上,要什么教导嬷嬷啊?
大舅父丁超已经得了圣人的首肯,丁家女不选秀,不外嫁。
有很多人家羡慕妒忌恨呢。
还说了一些家里的琐事,略过不提。
田小宝的信件也不薄,他说的最多的是收益,庄子上的粮食都给他拉来了,生怕饿着他的少爷哥哥。
另外将鞭炮作坊的收益也买了粮食送来。
唠唠叨叨的也不少内容。
又有几个友人写来的,徐鹤他们还在观政,但是徐鹤却透露着,想来西北这边躲个清闲,大兴城的气氛越来越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
王破那边除了信件,还有一份朝廷最新刊发的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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