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我妈妈是神志不清。
说难听点,是精神病。
杀人都不犯法。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眼眸冷如寒冰,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忽然一笑。
“你行,有点本事。”
我就知道。
陈画,就是他的软肋。
任由他百般怒火,但最终仍会妥协。
难得看到矜贵冷漠的慕北川翻窗而逃,这样的画面实在难得。
百年难得一见。
我本应好好欣赏一下他的狼狈姿态。
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他这么做的原因,并非是为了我也并非是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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