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许女士的目光,鬼使神差的,我说出了心里话,“想起了我的妈妈。”
“她,她是怎么生病的?”
许女士声音有些颤抖。
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影,并没有在意其他,“妈妈生病那年,家里特别困难。”
那会儿我父亲天天出去赌博,兜里输的精光才会回家,逢赌必输,他在这种事情上不仅没有天赋,就连10赌9输里的一都占不上。
除了最开始接触赌博时,曾经赢过几万块钱,他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们,说以后会让我们过好日子。
可这钱我们甚至都没看见影子,就被他重新带上赌桌,输的一无所有。
赌博的次数多了,他渐渐的开始产生了瘾,他坚信自己能赢,坚信自己能够一夜翻身。
坚信到近乎魔怔。
最开始母亲对他抱有希望,还尝试着劝他回家,他渐渐越赌越疯狂,一开始没钱了就回家来拿,妈妈不给,他就打。
可是妈妈赚的钱要支付我的学费和奶奶的医药费,根本没有多余的给他,他实在拿不出来。
就去想别的办法。
“他去外面借钱。”
我声音沙哑,这些事情早已经不能对我造成影响,但每次回想起来心里还是会有些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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