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他便发觉一旁有声响,众人都不留神,只有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蹑手蹑脚出来的姑娘。
一个小毛丫头正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话,离得太远倒是听不到,只见另一个姑娘听了这话,笑着花枝招展。
笑得,真好看。
自家魂魄仿佛跟着这笑容飞了去,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胸膛。
直到那姑娘也望见了他们,逃也似飞奔而走。
那小孩掉下树,又被人搀起来。
他仍在怔愣中。
堂哥撞了撞他的臂膀,他才猛地清醒过来,行礼告辞。
到了沈家门口,谢家人辞了沈家老爹,堂兄谢聿铭去牵了两匹黑马,又让马夫引了车来。
这次,兄弟俩骑的是自家养的马。
爹爹谢晏、二叔谢昂、二婶冯氏坐的是一辆雇来的大马车。
在这小小的白河镇中,家中若是有匹骡子,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殷实人家了。像谢家这样能养两匹马,当真是县城才会有的大户人家。
果不其然,谢家人刚一出门,便有好热闹的邻居往这边张望,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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