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自小就有苦夏的毛病。一到夏天,吃不好,睡不好,身上的癸水也一连几月不来,我最是知道了。虽说谢家开着这么大的生药铺子,毕竟不会问诊开药。你在城里时,要留意着,若是有好的千金科大夫,男医也好,女医也好,让人给你好生把把脉,开几服药,先把身子调理好了,子息才能好。”
“知道了,知道了。”
沈绮玩弄着娘亲的发梢,漫不经心地回应。
“还有啊……”
张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被女儿一路推着,直推回了自己房中休息。
临走前,她又抓着沈绮的手连声叮嘱,才肯放手罢休。
沈绮辞了母亲,回了自己房间,眼看谢聿铎还没回来,屋里空荡荡的,独自默默叹了口气。
她歪在床上快要睡熟的时候,自家夫君才带着酒气回来了。
沈绮在灯下瞧了瞧,他的剑眉凤眼带着朦胧的醉意。
“哼,又喝醉了!”
谢聿铎坐在床前,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滚烫的脸。
“没醉。我刚刚还……还把自己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他自顾自脱了外衣,哈了口气,神智还算清明,可酒意还是很明显。
沈绮起身,扶着他倒在小床上,眼看他长手长腿,大喇喇地伸着,竟然没有自己睡觉的位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